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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夜性故事之姊妹的初夜

[db:作者]2023-03-14 11:20:12

  在我19岁生日时,我仍是全无经验的处女。

  那天晚上,我就向我的26岁同住的姐姐小丽问及初次性交是怎样的。

  小丽不以为然地说:「这样无聊的事有什么好问的?」我说:「我已经满19岁,也应该知道了呀!而且,姐夫出差几天才回家,也正好有机会好好地谈谈。」小丽说:「不是伟澄那个不要脸的家伙要求和你干吧?」伟澄是我的23岁要好男朋友。

  我说:「甚么不要脸?我们是打算将来结婚的呀!」小丽说:「不是说他不好,而是,谈到这件事,男人都是不要脸的!」我说:「怎样不要脸法,我也想知道,也好有所准备呀!」小丽说:「他们嘛,就只顾着自己快活,那管女人受罪!」我说:「这是受罪的事?告诉我,是怎样的?」她就不肯再讲下去了,认为太不值得讲。

  好在姐夫不回家睡,我有时间苦纒。

  到底,我有很充份的理由:娘已经不在世,亲姐姐都不问,有谁可以问呢?

  我用了两个钟头缠她,终于把她的故事套了出来。

  我听完了觉得小丽这人是颇有问题的,但先看她的故事:姐姐小丽20岁结婚,姐夫是39岁的商人,早年丧妻,娶了姐姐为继室。

  姐姐其实不是很爱他;她对男人都不特别感兴趣。

  但姐夫经济环境好,而姐姐赚钱能力不强,又要养活我供我读书,而这个男人热烈追求她,也不失为一个好选择。

  洞房之夜,姐姐洗过了澡在床上等着,她已关掉了所有的灯,只有窗帘缝透进来外面的微光,仅可辨别物件的轮廓。

  唯其如此,姐夫一推门进来,有外面的灯光在后面衬托着,就可十分清楚看到浴后的他竟是一丝不挂!小丽的心恐惧地狂跳,因为本来粗壮的姐夫在此情形下更像一个巨人。

  而由于背光,位在身前下体的阳具还未看见。

  跟着姐夫关上房门,房中回复昏暗,小丽才定了一定神。

  但才一秒钟,她又如遭雷殛,因为房中灯光大亮---姐夫已用门边的开关亮起了天花板的大灯。

  她猛然看到姐夫的裸体正面。

  他的阳具已经勃起,大约10公分(4寸)长,形似一只粗粗的香蕉,紫红色似蛇头的龟头斜斜向上,整条顔色似未剥皮的马铃薯,正在一擡一擡的。

  他的阴毛一大片浓黑,伸展到肚脐。

  下一瞬间,她已紧闭眼皮,不肯看这丑恶恐怖的画面。

  她盲目地挥着手,呼救似的颤声叫道:「关灯!…… 关… 」忽然她又窒住了,因为她感觉她挥动的手握住了一件软中带挺的东西。

  本能地张开眼皮一看,才知道姐夫已来到床边,把硬挺的阳具塞入了她伸出来的手中。

  她狂呼一声,连忙再紧闭眼晴,同时把这件可怖的东西甩开。

  这阳具若非连在他身上,可能已给甩出十几米外。

  她自己则退到床靠壁离他最远处,缩作一团,背向着他。

  跟着她又狂叫一声,整个人弹起了半米高。

  因为她发觉她的阴户被他的手贴肉摸着。

  就因为她知道是洞房,只穿一件睡袍,而没穿胸璁内裤;她背向他而曲着身子,臀部便完全暴露,很易从后摸到阴户。

  她这样一弹才离开了他的「魔爪」。

  她竭斯底里地哀叫:「不要!不… 不要呀!」好在姐夫虽性格爽朗而畧为粗心大意,却不是一个暴虐的人。

  见她这样,他便停止了攻击,在床边坐下,柔声说:「别这样吧,我们现在是洞房呀!」小丽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;她虽缺乏经验,却也知道「洞房」就是让丈夫把阳具插入她的阴户,直至他射精。

  而由于她还是处女,就还要经歴处女膜被刺破的过程。

  这是洞房必做的事,难道不做吗?她只好说:「关灯呀!」也许灯光大亮是使她最震惊和抗拒的。

  姐夫说:「但关了灯就看不到你呀,你这么美丽,怎可以不看?」小丽觉得真荒谬;有什么好看呢?她看了他两眼都吓得要死。

  但她也听说过,男人就是喜欢看的,不然为什么只有男人偷窥女人洗澡而没有女人偷窥男人?但让他看着进行,就是做不到。

  她的身子缩成更紧的一球,采取拖字诀:「将来再看吧!」但姐夫是一个口才很好的生意人,他雄辩滔滔地对阿丽解释,因为她是一个处女,他很想细细欣赏她的处女的娇美之态。

  假如在黑暗中干了,下次才给他看,她已是不一样了,他会永远错过她的处女的美态,那是无可补回的损失。

  而且,由于她是第一次,在灯光下,他不需要盲目摸索,可以控制自己的动作,不卤莽行事,假如她会痛,也大大可以减轻痛的程度。

  灯光嘛,可以只开着床头灯,光綫柔和,气氛会好得多的。

  这样一段时间后,我的姐姐小丽给他说服了,同意进行。

  当然,她只是任他摆布。

  第一步,他就是替她脱去睡袍。

  这也需要一番半推半就。

  从未给男人看过,现在要在灯下向他全裸呈现,实在不容易。

  但姐夫不断称赞她美丽(事实上我的姐姐小丽也相当美丽,是那种较纤瘦而綫条修美的类型,现在仍是的),挑起她的虚荣心;女人谁不想自己的美丽被欣赏呢?她的睡袍被脱去了,她便全裸平躺在床头灯下。

  他细细摸她吻她,使她感到很酸很麻,不断推开他的手和嘴巴,但他的口头不断赞美又使她很受用。

  他说:「你的乳房形状那么美妙,乳头小小的两粒,还是杏色的…… 」「你的腋下完全没有毛,现在许多女人是特意剃掉了,以求那种干净感…」「皮肤那么滑那么细… 」「阴毛倒很浓,特别性感…」赞着赞着,她虽害羞也提出一个女人最困扰的问题:「我的胸部不是太小了吗?」姐夫说:「你这是中等大小,正配合你的身型;如果你这样小巧的身体挂上两只大木瓜,那才恐怖呢……而且最要的是能享受到…」他指的是他的吸吮和抚摸;这时他已吸住了她的右乳头,舌头在上轻揩,而一只手的掌心在她的左乳头上轻揩着。

  他在这中间含糊地说:「这不是很舒服吗?」

  她没有回答。

  她已经习惯了他的触摸,不再那么酸麻,不难受但并没有特别舒服的感觉。

  但她没有否认;他既喜欢,就让他弄好了。

  跟着他放了她的乳房,说:「张开吧!」

  他是指她的腿。

  她因为难堪,正下意识地紧合着腿子,他要伸手进她的腿缝间摸她的阴户,便无法到位。

  由于这里反正是要让他进入的地方,她便放松腿子并畧为张开。

  他却乘势用两手把她的两腿一分,说:「让我看看!」姐夫这一讲,小丽就触了电似的大叫一声,猛的翻转身来紧伏在床上,颤着声音说:「不要… 看!」对于一个处女来说,阴户这个连阳光都从未接触过的地方,张开来给男人看是极难接受的事。

  姐夫却也不急,轻抚着她的背说:「唔,真好看,缝儿整整齐齐,还是粉红色的… 」小丽讶异地说:「你… 你怎知道?」姐夫对她解释,阴户并不是在身体前面,而是在下面的正中间,因此她伏着也收藏不来,他从后方仍可以看到,除非她紧合腿子……她连忙紧合腿子。

  姐夫又再好言相劝;反正已经看到了,再看清楚又有什么要紧?这倒是真的,而且姐夫不是强来而是态度好,她不反感,就索性任他施为。

  他把她的腿子大大张开,细细欣赏。

  他一面品评:「你看,这条缝那么紧密,连洞也看不见……大阴唇粉红色,小阴唇深玫瑰色… 那么分明,那么美丽…… 阴毛虽然浓,但不生长到遮住阴户…连肛门都那么齐整,藕色滑亮的… 」小丽想:真的吗?她自己从未有机会看过,但他既欣赏就好了。

  他又说:「给我进过了就会不同了… 」

  跟着她觉得(因为她一直闭着眼睛)他的嘴巴凑到她的阴户上,舌头在缝的中间舐着,使她又麻又酸,而她不禁为他难堪:这是用以小便的地方,也可以用嘴巴去碰?但他喜欢就随他吧……跟着姐夫说:「我要插入了!」她一阵紧张。

  最重要的一关来了,有些人说会很痛的。

  姐夫说:「你放松些,不要紧张!」

  这真是废话,叫一个紧张的人不要紧张,这有效吗?小丽依然很紧张。

  姐夫伏到她身上,用两膝分开她的腿,软软的但有坚挺后盾的龟头抵住了她的阴户中间,开始挺进。

  但是似乎前无去路。

  小丽只是觉得阴户有压力,但不觉得有突破。

  龟头畧退,再进,畧退,再进,好几次仍无进步,跟着他的进退节奏就快速起来,然后他强烈发抖,喘起气来,他不再冲刺,而是用龟头紧抵住她的阴户,她觉得有又热又黏的液体射在她的阴户上。

  然后他软下来,不再用两手支持上身,而是压在她的身上。

  阳具夹在她的腿缝间,由硬挺而变成软绵,而且缩小了。

  在她意识到发生什么之前,他幽幽地解释:「我已经射了精!」小丽松了一口气,她也知道,男方射了精,性交的过程就是完成了。

  她忙要推开他爬起身说:「我去洗澡!」

  他仍压住她说:「不要,我还没有插入,你的处女膜还没有破呀?」小丽一愕,心想:「难道用手指…… ?」但她只是说:「怎办呢?」姐夫说:「我休息一阵,这里就可以再硬了。」他拉她的手去摸他那现在又小又软的阳具。

  她连忙又甩开;她真不想碰。

  她说:「那么你休息一下,我先去洗干净。」

  又湿又黏,像打翻了一瓶胶水,真难受!他说:「不要呀,现在你的阴户上有许多精液,有润滑作用,我容易进去,洗过就没有了。」他这似乎是有利她的道理,她便忍着等。

  他也离开她身上,在她身边仰躺下来。

  她仍闭着眼睛等着,彷佛过了十五分钟,他说:「看,又硬了!」她才不要看,但觉得他已再爬上来,果然又硬了的龟头又顶住了她的阴户。

  他开始一进一退,也即是龟头一下一下冲击她的阴户。

  因为那地方满布着黏滑的精液,果然有些进展,似乎一下比一下进得深些。

  跟着他忽然猛冲一下,竟成条阳具撞了进去。

  小丽狂呼一声,因为这一下使她痛得像给一根烧红的铁剌入。

  她大哭起来,泪如泉涌,拼命挣扎。

  她真想把他整个掷出窗外,但他紧拥着她,阳具又插住她的阴户,两个人连成一体,掷不开,而痛也使她发不出多少气力。

  他入尽了之后就长叹一声,在她的耳边说:「好舒服呀!」跟着他就抽送起来。

  她仍痛,但已没有先前被突然一插那么痛。

  当然最好是不进来就不痛了。

  然而她还未来得及抗议,他抽送了不到十下,整个人就剧烈抖颤,阳具似乎在她里面胀大了些,一跳一跳的,然后就停住了。

  他瘫软地压在她的身,有气无力地说:「我又射了!」这对她是个好消息。

  又射了精,总算完事了吧?她正想叫他抽出来,他射了精的阳具已软而缩小,给紧凑的阴户逼了出去,而他也翻身,在旁边懒洋洋地躺了下来。

  此时他也不反对她去洗澡,回来时她已换上干净的睡袍。

  他问她有没有流血,她说有一点点,洗去了就没有了。

  她也已经不痛。

  他说应该是她的处女膜较厚,撕破时就痛一痛,以后就不会了。

  以后就是一星期后。

  她推了一星期才肯让他来第二次。

  她果然已不痛,他插了大约20下就射精。

  以后都是如此,大约一星期她就给他射一射,每次大约插20下。

  她只是把这当为妻子应尽的义务,谈不上有什感觉。

  她对我说:「放进那里面就跟放在我的手掌里感觉差不多。」这就使我觉得我这姐姐小丽颇有问题。

 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之后,我在想,照我所知,第一次辛苦是可以理解的,但以后都没有快感,又不感兴趣?小丽说女人就是这样的,我虽是个没有经验的处女,我就不能同意。

  现成一个例子就是美思,她是我的好朋友雁玲的妹妹;美思十八岁就因有孕而结婚,她和男友本来打算二十三 岁结婚,洞房之夜才性交,之前只是「抱抱吻吻摸摸」,可是大家都忍不住而干了。

  「大家都忍不住」

  当然是双方都感兴趣和有乐趣,但我的姐姐小丽说她从来都不感兴趣,只是交差,谈不上快感或甚至高潮。

  她没说过「高潮」

  这名辞,但这事我自己也经历过一次,就是一星期前一夜我有了一次「绮梦」,这在男人来讲该算是「梦遗」了。

  那是一个很乱的梦,我没法记清楚细节,我只记得一阵极甜蜜的高度快感使我醒过来,心就像甜得碎了,而这快感的来源就是我的阴户。

  我不由自主伸手下去摸,发觉内裤的裤档都湿了,整个阴户发胀。

  我按着阴户好一阵才平复过来。

  我凭我在若干生理知识的书籍上知道,这就是高潮,也是我的梦遗。

  这就与我的姐姐小丽有很大的不同;她没有过这个而我有,而我对性很感兴趣而她却没有兴趣。

  事实上我渴望再来一次梦遗,以享受高潮之乐,却它就是不来。

  我甚至想用手淫以达致高潮,可我的知识有限,不知怎样手淫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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